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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走了……

  liwenhua 早上的消息,李大爷走了……

还是叫李大爷吧,亲切!

我曾经跟一个朋友说:如果李大爷有百年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哭……。说这话是因为多年前一个冬天的晚上,我跟朋友去中山音乐堂看一场相声演出,刚要进中山公园大门时,正巧李大爷从里边出来。我忙问,您这是要走啊?李大爷总是那么笑容可鞠:我来看看,刚才有点儿呛风,先回去了。李大爷自从做手术后,嗓子那儿有一个洞,不能吸凉气。我看了看四周:就您一个人呀,怎么也没人送您呀?李大爷说不用不用,甭麻烦别人。我说我给您打辆车吧。李大爷坚决不让,说你们进去吧,甭管我。那天,李大爷拎着他那很老式的皮包,佝偻着身子,在夜色沉重的长安街上踽踽独行,留给了我一个苍老、孤独的背影……

李大爷心好,和善,就像一个可爱的邻家老头,他的好人缘有口皆碑。记得我第一次去他家,也是一个冬天,刚下过雪,我骑了一辆自行车,从展览路到劲松。那次跟李大爷聊了很长时间,从他那里拿了几张老照片,说好在网上用,用完就还。临走时他见我没戴手套,赶紧让老伴找出一双。我说不用了,他硬是把手套塞给我:戴上,天冷。那天确实有些冷,但我一直是在温暖中回了展览路。没过几天,李大爷打来电话:张涛同志,照片用完了吗?我说用完了,得空儿给你送家去。他说不用,我让我儿子跑一趟,他有车,你把照片交给他就行。李大爷永远这样,不愿意麻烦别人。我那时真是体会到了李大爷的好心。临挂电话,李大爷没忘补充一句:……还有那付手套,一块儿给他。

李大爷这几年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只要圈里有事请他,我想只要身体允许,他必不会拒绝。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来钰的拜师会上,那天我印象中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你大赛那节目我看了……

如今,李大爷走了,走得挺安详。昨天还在看常祥霖老师写的探望李大爷的文章,李大爷最后写了几个字:“我知足了,我赚了,谢谢大家……”我想,这应该是他肺腑之言吧。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知足常乐的老人,相信在天上也会有个好人缘的。

侯先生走好!


图片转自王原大红脸博客

  现在回想一下,6:30的时候,我们正在赶往东城周末相声俱乐部的路上。坐着108,对面是两个美女,后来换了两个老太太,车上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笑靥如花,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车停了又走,走了又停。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相声艺术家正在悄然离去。

  侯先生走的很突然,相信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会感到震惊。当晚的演出很顺利,演出前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我们第二个上场,演完后就看到后台有人催,说是尽量使短一点儿,争取9:30结束,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后来到台下听相声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说是侯先生去世了。

  不能吧?哪有这么开玩笑的?但马上从各方面都得到了证实。侯先生确实走了。

  最早认识他还是在昆朋的时候,约好到他家去采访。去之前是比较发怵的,因为听说他脾气不好,不易相处。那时他还住在万科,我们去的时候他好象刚起床,精神不大好,但依然和我们聊了很多。那次他提到相声界领袖这个问题,他说领袖并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也不是谁封的,他要得到同行的认可,也要得到观众的认可,还要对相声有各方面的贡献。我想从那时候起,他可能开始有意识地在进行这方面的思考,也是从那时候起,他的身上开始显露出隐隐的霸气。

  后来公司的同事给他修电脑,我随同又去了一次他家。他没有在家,那次见到了她的小女儿。她的女儿和我女儿同岁同名,都叫“妞妞”。小姑娘胖乎乎的,聪明伶俐,非常可爱。现在也有十岁了,几年不见,也不知小姑娘长成什么样了?

  再后来就经常在各种演出场合见到他。记得一次在中央台的候播室,他说现在的很多相声演员一上来就是奔名利去的,这样说不好相声,我们那会儿都是先想怎么把相声说好了,你会说这段,我也得会,你不会的,我还得会。只要把相声说好了,名和利自然就来了。现在很多人把这关系都搞反了。

  2001年9月我在民族宫后台见到他。那时候他刚割双眼皮儿,眼睛似乎还有些肿。我就问他您这眼睛怎么了?他照了照镜子说还行吧?我仔细一看,哦,敢情眼皮成双的了。

  那时候因为工作关系,我经常出现在各种相声演出和访谈场合,有一次侯先生见着我说,小胖呀,我怎么发现哪儿都有你呀,上次我看马季的艺术人生,你也在下面坐着,你是真能钻呀!

  侯先生是我在相声网工作期间唯一一个因为网上的一篇文章而给我打电话的演员。那是一篇谈传统相声的文章,侯先生打来电话时,我问了一句您是哪位?侯先生说你行啊,用不着我了连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这才听出是侯先生,连忙道歉。侯先生先问了我那篇文章的作者是干什么的,然后谈了自己的看法,认为那篇文章写得很有道理,但有些地方还不是很全面。这件事让我对他肃然起敬。

  后来我离开昆朋,和相声界的很多名家都少了联系。但是很欣慰的是,大家还都记得我。和侯先生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上个月贾伦的专场演出,那一天我在崇文俱乐部有演出,演完后赶到东城,没有去后台,在台下看完了节目,侯先生的底,气足神完,把一段非常普通的《打灯谜》使得相当有神采。演出结束后本来不想去后台添乱了,正准备走时,看到侯先生从里面出来了,迎上去打招呼,侯先生握着我的手说,很久没见了,最近挺好的?我忙说挺好挺好。

  匆匆几句,竟成永别。

  23号晚上演出完我们去了医院,门口围了很多记者,太平间不让进。于是大家又商量着驱车去玫瑰园,走到半路时,想到家里一定很乱,许多同行都在往那里赶,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于是调头回来了。悼念一个人,不必非要去他家里献上一束花或磕一个头吧,相信侯先生在天上也会原谅我的。

赵世忠先生走了~~

  这张照片是我和赵先生在他的家里照的,大概有六、七年了,那时候我很年轻,赵先生也没有生病,脸总是红朴朴的。

  赵先生是当今难得的捧哏大家,几乎相声界数得着的逗哏演员没有搭档,都会找他来站一个。他给马季捧过哏,给姜昆捧过哏,给常宝华捧过哏,给苏文茂捧过哏,给张永熙捧过哏……更不用提老舍笔下“四马二赵”的美谈了。

  时常能想起去他家时,他谈笑风生的场面。那天他给我们讲了不少相声界的轶事。跟老先生们聊天,他们不用给你讲什么相声技巧,但你依然能从他们的言谈中学到不少东西。

  赵先生的脾气相当好,每次后台见到都会乐呵呵的打招呼。赵先生生病后,明显的消瘦了很多,但后来看他又能上台了,虽然状态差一些,但气力犹在。依然是原来的那个捧哏大家。他最后的演出可能就是德云社十周年的庆典了。我是从电视上看到的,至今已想不起和他的最后一面是在什么时候了。

  赵先生走了。相声界又损失了一位艺术家。这几年,相声界的前辈一个一个都离开了,又忽闻几位名家身体欠安。若照这样的速度,不知道再过几年,我们还能欣赏到多少相声名家的舞台风范。

送马季

  本来是不打算去的,截止到昨天18:15前,我都在回答问到我的人:我不去。一个是人肯定多,再一个我也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但是后来接到俱乐部的通知,希望俱乐部的演员明天一起组织去送送马先生。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走出八宝山地铁口,路上就有很多人在往公墓那边走,一会儿接到半农电话,问我在哪儿,说他已经到了,但是根本进不去。连半农都进不去,这事儿就有点儿麻烦了。

  结果等我们赶到,发现一院子都是人,乌漾乌漾的……俱乐部这边做了一个横幅,白底黑字:马季先生走好。现在网上有这张照片。半农大概已经是晕了,我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哪儿,他告诉我他在哪儿,结果我们俩谁也没弄明白谁在哪儿。

  就这样在院子里一等就是三个小时。人实在太多了,我分析了一下,一共有几部分人:

  1、记者。这个不用说了,人家也是工作,这时候不来,就等于不敬业。

  2、名人。这部分人是媒体追逐的对象,你多咱一看所有拿相机的都往一个地方跑,那地方肯定有一个大腕儿。

  3、不知名的圈里人。这类人中其实也有名家,只不过记者们不认识,所以也就少了采访之扰。

  4、真心送马老的普通人。我相信普通群众中,也有一部分是真心来送马老最后一程的,他们也许从来没有见过马季的面,但他们一直听着马季的相声,当一个受到群众喜爱的演员离去时,他们理应得到这样的殊荣。

  5、看热闹的人。这类人其实就可来可不来了,有的人不是来送马季的,是来看大腕的。我就接到过一个廊坊同学的电话,说他的朋友今天一早要开车来北京八宝山。我说是不是以前没见过马季,这次要见一见呀。他说不是,他朋友不是为了看马季,是去看那些活着的腕儿们。

  6、添乱的人。这类人就比较可气了,要是愿意来你就来,也没人拦得住你,来了你就老实呆着就完了,不介,他没事也得找点儿事儿。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就不说了,就说进灵堂告别吧,人这么多,有的人等了几个小时,您看完就走得了,可有的人看完一遍不行,从里边出来他又挤队里去了,接着看第二遍。您说这不起哄嘛这不是?

  反正我是一度想放弃进告别室的打算。我糙糙数了数,今天来了大概得有上万人。墙头上、树上都是人,告别室门口数次发生骚乱。我们大概是最后一拨儿进去的,这时已经12点了,整整等了三个小时,告别室里马先生安祥地躺在花丛,因为人太多,不能停留,大家鱼贯而入,连躬都不能鞠上一个。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钟。很多人在夹道上向你说着谢谢,而你注视马先生最后一眼的时间,不超过五秒钟。

  这就是整个告别的过程,当我们离开时,还有很多人在那儿逗留。后来看网上消息说,12:45的时候,姜昆带领马先生众弟子来到告别室外,向众人表示感谢。但是那时候,真心送马先生的,大概已经都走了。

马季先生走了~~

""  中午12点半,收到朋友发来的短信:“老张,马季死了?”因为打的是问号,以为她在开玩笑,结果到百度一搜,果然。

  实在不知说什么好,马季先生在相声史中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虽然近几年淡出舞台,但他的艺术成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接下来的时间,是不断地刷新百度的新闻搜索,马先生去世的消息铺天盖地地多起来,看到各弟子前往医院,看到黄阿源、刘伟、韩翔、杨少华、孟凡贵相继做客新浪谈马季,看到了马东悲痛的表情,相声网站上的纪念贴子也多起来,大家都在为失去这样一个大师表示悲痛…… 

  我与马季先生接触不多,但在这样一个时刻不写上两句,也实在不该。马先生给我的印象总是笑咪咪的,那次在长安大戏院采访他,过后他指着二楼“潮好味”的霓虹灯牌匾说:“这三字儿还是我写的呢。”显示出一个大师的顽皮和可爱。

   记忆深刻的是参加《艺术人生——马季专辑》的拍摄。那应该是两千零一年或两千零二年的事,《艺术人生》的编导马宁为准备这期节目,从我这里借走了《马季传》,后来却一直没有还给我……那期节目,特意安排了由我向马先生介绍相声网这一环节,马先生很认真地听我讲解相声网的栏目构成、功能展示,最后我说:“希望马季老师经常观注相声网,来相声网做客。”马先生哈哈一笑说:“进去我就出不来了。”在那一期节目中,马季对姜昆办相声网站表示了理解和支持。马宁在她的题为《中式马季》的编导手记中写道:“我们在节目中现场连线让马季老师体验了相声网,网站的编辑现场为马季老师讲解上相声网的情况,我们看到马季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喜悦,因为相声对于我们是一种娱乐,但是对于马季老师而言,相声就是事业与艺术的全部”

  在这一期节目的最后,马季先生现场题字“专心致志,宠辱皆忘”。我想这是一个相声老人在经历了无数桑苍后的全部人生感悟。

  实在没有必要重复马先生对于相声的功绩,他是一个天才、全才和帅才,他是艺术家、作家和教育家,马季是不可复制的,虽不敢说前无古人,但其码几十年内无来者。

  最后一次见到马先生是在这次央视的相声大赛上,我所在的非职业组比赛完毕后,我在走廊里碰到他,本想过去打个招呼,我也看到他看了我一眼,似有话要说,但这时过来一批观众请他签字、照相,就这样错过了,没能跟他对上话。

  马季先生就这样走了,走的很突然,但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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