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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诗一首:贺王玥波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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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南四环外的金海国际啊金壁辉煌
雄壮巍峨,好像人民的大会堂
宽敞的大厅内笑语轩昂
原来是百十来号人哪在分享着王玥波的喜糖

你看,老艺术家们来了
他们的话儿语重心长
还有那些快乐的后起之秀啊
年轻的人儿总是爱起哄架秧

这是一次曲协的盛会吗
为什么聚集了那么多的同行
这是一场相声演出吗
为什么好像砸挂专场

不,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啊很平常
年轻的人儿,不要太贪杯
快散去吧
因为我们的新人啊
还要入洞房

我得给他曝曝光!

02-1   这其实是去年的事儿了。

  某青年相声演员,师承刘门,私淑杨义,中草药、相声两门抱。自称学画多年,奈何中途荒废,终无大成。近日,忽画兴大发,欲做笑界丹青第一人,于是乎挥毫泼墨、奋笔勤耕,一日内竟然剽窃名画达数张之多(对了,这事儿在文学界叫剽窃,在他们书画界叫临摹)。

  又一日,邀我和搭档至家,其家装颇具古典意味。谈兴正浓之际,忽扭转话题,托出其近作数十幅,一一展示,其言极尽吹捧,其貌相当自恋。并嘱余留二至三幅,以作收藏。搭档韩先生盛情难却,留一幅寿桃,以宽其心,暗道:“这好歹带点儿色呀。”

  余观夫其画,虽仿大师名作,但得其形者多,得其神者少,运笔用墨之间还欠自如,尤其惨不忍读者,画中之字也。然其情也殷殷、言也切切,遂选其画中之廖化者,留三幅,并嘱曰:“哥们儿,好好练练毛笔字吧!”

  鸠山有云:人生如梦,转眼就是一百多天。再看此君,画艺确有精进,但人已呈丢死之相(丢死,带儿音,春典,不宜宣扬。普通观众可理解为丢死人了)。每于聚会之时,必见其手提一纸制手提袋,内装画作十数幅,于酒足饭饱之际,或高谈阔论之时,趁机展示,以博称赞,并言近日技艺多有长进者云云。席间若有语出恭维者,其颜必悦。若众人争相违心留画,其心必喜。若见袋中之画所剩无几,其无限满足状溢于言表。

  呜呼,自恋若此者,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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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放大)

  注:为避免名誉权官司,特将该演员真名实姓隐去,大家看画看画……

[转贴]发现一张照片

  

还得按我都说了我的博客不转贴,这是原则性问题。可是半农他老勾你呀,没事就拿着我的照片在网上散播,妄图破坏我的生育……那个,声誉。我对他这种八耻行为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是可忍熟了都不可忍,为使其险恶居心昭彰于天下,本博客现将其全文转发。(请注意,是转发,不是转载,人家不让转载,咱听话,不转载)
  那届立白杯我做的是观众评委,当时报了一个节目,但没有进决赛,没想到一转身就当上评委了,这玩意儿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处说理去。那时候我也不认识饼叔,但是那几天经常能在座位旁边或后边听到一堆东北口音窃窃私语,并不时还有人叫卖“大饼大饼”什么的。我对两届立白杯的观众评委都有微词,这在我的博客中也有记载,但是任何事物都要辩证的看,观众评委再不好,也有可取之处:第一,没有让半农进入评委席,我觉得这是组委会做出的最最光荣、伟大的决定,比白沟的组委会强多了,不能是个叫半农的往那儿一坐就能当评委。第二,虽然观众评委的组成极其繁杂,但是也不乏饱学之士,比如大饼……还有我。

  半农彼时对大饼的敬仰就尤如红小兵见到了毛主席,这咱能理解,你想,大饼,怎么也比面条搪时候呀。

 


 发现一张照片半 农 

这是05年在国安剧场看立白杯相声大赛第一场时照的。当时是照观众席上的小胖张涛老师。今天整理照片,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张脸,大饼叔叔。要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饼叔,在现场小胖还说:“可能大饼叔叔也来了。”我问哪个是?小胖回头扫了一旁光,似肯定似不大肯定地说:那个戴红帽子的。

那个时候很多人憋着见活的大饼叔叔,我也一直憋着,其实跟我憋着的还有若干相声爱好者,其中就包括美女主旋,还有帅哥陆地上潜水。


注:本照片谢绝小胖转载。

[转贴]侯耀文谈相声

  按前按先说什么叫按前按,因为我转贴的这篇文章作者半农已经有了一个按,而我又想在这之前先说两句,所以就叫按前按。  说什么呢?是这样。自从我开博的第一天,就定下一个原则,坚持原创,绝不抄袭和转帖。但今天可能要破例了,因为看到圈总贴的这篇文字,不由得勾引出我的很多回忆。这个回忆不仅是关于相声和侯耀文的,还包括遥远的八仙别墅、红火一时的相声论坛、曾经的相声创作班、以及班上认识的那些人。这是由一篇文字引来四面八方、犄角旮旯的信息从而组成的一个立体式全方位的回忆……有时间的话,我会为这些回忆写一篇文。

  我把这篇文字转贴到这里的另一个原因,是半农同志在他的按里又一次对本人进行了令人发指的人身攻击。居心何其险恶、用意无比恶毒。在此,本人严正声明:半农在他的博客中,怀念一个人、打击一个人的做法是令人遗憾的,我方表示强烈愤慨。由这篇文字所引发的一切后果,如未经同意私自转载以及小胖粉丝团冲击中国相声电视台等不能预料事件,均由半农一人承担,本人概不负责。

   是为按。

 

 

半农按:这是2001年姜昆老师发起,在八仙别墅搞的一个相声创作班开班“仪式”上侯耀文老师的一个即席讲话。所谓“讲话”实际上是作者提问,侯耀文回答。当时,这个班的组织者是现在弃艺从商的小胖兼张涛老师,这个班结束后我根据录音整理了一篇文字,发在了中国相声网上。如今,中国相声网很多文字都无从查找了,为此,我恨了小胖半辈子,因为我所有的文字几乎都没留底稿,基本上是在网上直接写的。中国相声网突然打不开了,我在那个网上的所有文字(包括相声文本)就被无情地卷走了。从那时起,我得出一个深刻的教训:小胖是靠不住的!
 
今儿个翻以前一篇在联想写的文章,发现了这个东西,如获至宝。重新发在这里,我想,这对于了解侯耀文对相声的观点十分有益。
文档的显示时间是:2001年10月25日。
 
谨以此文再纪念一下侯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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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班上,姜昆、侯耀文亲切与半农合影留念。

以下是侯耀文老师在上次相声创作班上的谈话,我觉得很有用,就整理了出来,鉴于篇幅太大,就搞成了一问一答的形式(问题是我根据侯老师讲的内容加上去的)。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是谈话(或者叫聊天),也不是很正式的谈话,所以比较口语化,有的地方也不是很严谨,请网友捡有价值的地方看。再有,本谈话没有经本人同意,请勿私自转载。

曾经拍拖(5)——胡军

  
              二十年后来相会

  

  打下标题才发现,这位敢情是个腕儿。胡军是我二十年前的搭档。他不是我的第一个搭档,但到目前为止,是和我合作时间最长的一个搭档。

  1987年到1990年,正值青春期的我们相遇了。我是香河人,他是永清人,那一年我15岁,他……比我也大不了多少。我们在河北省廊坊市西小区的一所学校里成为了三年同窗,那时的我第一次离家去外地上学,真的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那时的廊坊飞沙走石、蚊叮虫咬。廊坊的土质不好,是沙土地,因此在廊坊是不能盖10层以上的楼的,廊坊的蚊子却很肥沃,传说在廊坊三个蚊子能炒一盘菜。在去廊坊之前,我从来没有用过蚊帐,但是到了廊坊不用蚊帐就等于自杀。记得有一年放暑假了,我打好了行李准备第二天回家,结果我倒霉催的把蚊帐给撤了。那天晚上我是裹着毛巾被睡的,结果廊坊的蚊子还是很牛X地隔着毛巾被成功地吸走了我的血。望着自己身上的红包,我第一次由衷地佩服一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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